周一早上，周婷婷站在公司电梯里，看着镜面不锈钢墙壁里映出的自己。妆
容精致，衬衫笔挺，黑色包臀裙包裹着臀部曲线，丝袜下的小腿修长匀称，高跟
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一切都和以前的她一模一样。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层光鲜的外壳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生长，像一
团黑色的、黏稠的、带着灼热温度的藤蔓，一圈圈缠紧她的心脏、子宫、脊髓。
电梯门「叮」地打开。
她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工位。刚转过走廊拐角，就看见戴胜和程雄站在茶
水间门口。程雄手里端着咖啡，戴胜正低头看手机，两人有说有笑。
周婷婷的脚步猛地一顿。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阴道毫无征兆地收缩了一
下，像被无形的手指突然插进去搅动了一圈。
不是生理发情。她很确定自己没有湿。可那种空洞的、撕裂般的渴望却像潮
水一样从骨盆深处涌上来，直冲大脑。
她甚至不受控制的在下意识里产生了一种想冲过去，跪在他们面前，扒开自
己的裙子，求他们一起来暴力的凌辱自己的冲动。
这个念头如此清晰、如此强烈，以至于她真的往前迈了半步。然后她猛地咬
住下唇。她强迫自己转过身，绕路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坐下后，她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心跳的很快，她坐着都能听见自己砰砰
砰的心跳声。
「不能……不能再对不起陈杰了……」她一遍遍在心里默念，像在念咒。
可越念，那股渴望反而越清晰，越像一把烧红的烙铁，一下下烫在她最敏感
的神经上……
上午十点半，各部门开例会。
程雄坐在中间，戴胜坐在他的右手边。周婷婷则是坐在靠门的位置，低着头
盯着面前的笔记本，她不敢去看那两个男人，只要看到他们，自己的脑子里就不
受控制的产生难以压制住的性渴望，同时那种空虚感会瞬间充斥到她身体的每一
个细胞里。
程雄的声音低沉平稳，回荡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可周婷婷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程雄那双肥厚的手掌上——那双手曾经掐着她的腰，
抓着她好像抓着一个飞机杯一样，不断暴力的用她的身体套弄他那粗壮的鸡吧，
她的子宫口被冲撞的酸麻一片，那高潮根本就控制不住，最后这个男人更是将浓
稠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她正在高潮痉挛的子宫口……
周婷婷强迫自己转移目光，但当她的目光扫过旁边的戴胜时，那张脸曾经在
她失神时低笑，命令她「再叫大声点」「把屁眼再夹紧点」的画面无比清晰的出
现在她的脑海中。
她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并紧又分开。阴道深处一阵空虚的抽搐。她感觉自
己下面像裂开了一道口子，冷风呼呼往里灌。
「周婷婷？」
程雄的声音突然把她拽回现实。她猛地抬头，发现所有人都看着她。
程雄似笑非笑：「你在听吗？我在问你，采购清单做完了么？你怎么不说话？」
周婷婷慌忙点头：「写……写完了，等下我就打印出来给戴总审核。」
程雄「嗯」了一声，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散会后，她第一个冲出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