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阵清脆的金属碰撞声,那一件件象征着帝国荣耀、曾保护她征战沙场的坚固战甲被一件件卸下,凌乱地堆叠在床边。失去了铠甲的遮蔽,夭夜那具被贴身内衬和肉色丝袜紧紧勾勒出的娇躯,在烛光下显得愈发曼妙且诱人。那种充满力量感的曲线,因为主人的紧张而微微颤动着。
萧炎翻身也上了床,神色肃穆地盘腿坐在了夭夜的身后。夭夜感到背后的床铺微微下陷,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她死死地闭上眼睛,眼睫毛不安地颤动着,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已经做好了迎接那狂风暴雨般临幸的准备。在她的想象中,下一秒,这个男人的大手就会攀上她的身体,开始那残忍而羞耻的暴行。
然而想象中的侵犯并没有发生,萧炎在夭夜身后坐定后,神色变得肃穆起来,他伸出双手,平稳地贴在了夭夜那仅隔着一层薄薄内衬的后背之上。紧接着,夭夜娇躯猛地一僵,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浑厚、充沛且带着某种炽热温度的斗气,正源源不断地顺着脊椎处的经脉涌入自己的体内。
由于之前被萧炎的种种恶劣行径吓破了胆,夭夜本能地以为这是某种折磨的开始,但很快她便惊讶地发现,这股能量控制得极为精准、细腻,游走在四肢百骸间时,并没有带来任何意料中的撕裂感或痛苦,反而透着一种如沐春风般的温暖感,抚平了她因为过度紧张而产生的痉挛。
夭夜心中充满了疑惑,在这幽闭的室内,在如此暧昧的姿势下,她实在不明白萧炎为什么要耗费如此珍贵的斗气来引导自己。她动了动嘴唇,刚想开口询问,萧炎那低沉且不容置疑的声音却率先在她耳后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别动。刚才在捆绑你的时候,我顺便探测过你的身体。”萧炎的声音平静,“你的经脉内部存在着不少严重的淤堵和潜伏极深的暗伤,若是不及时处理,不仅会成为你进阶的阻碍,长此以往更会对以后的修行造成巨大隐患,甚至可能导致你的修为终生停滞不前。我现在正调动异火为你进行洗经伐髓,你切莫乱动,更不要下意识地运转斗气进行抵抗,否则后果自负。”
听到“洗经伐髓”四个字,夭夜心头大震。她原本紧绷的肩膀在这一刻终于稍微放松了一些,神色复杂地闭上了眼。
萧炎其实并非在信口开河。以他如今六品炼药师的眼界和那强悍得近乎实质的灵魂感知力,早在之前粗暴接触夭夜身体的过程中,就已经敏锐地发现了对方体内潜藏的危机。夭夜的体内确实积攒了大量的暗伤和经脉阻塞,这些问题错综复杂,成因也各不相同。
一方面,夭夜贵为长公主,却常年披坚执锐、征战沙场。在那些残酷的战争中,她曾无数次越级强行催动斗气,也曾在生死一线间遭受过不少阴毒的劲力入体。这些伤势在当时或许被压制住了,但由于没有顶级的炼药师进行系统性的梳理,最终都化作了顽疾,沉淀在经脉的拐角处。
另一方面,这些既有的暗伤与她平时的修炼方式也脱不开干系。夭夜如今的实力其实本该更高,但却始终卡在斗王中阶进展缓慢,迟迟触碰不到更高层级的壁垒,根源便在于这些经脉垃圾制约了斗气的运行效率。
除此以外,加玛皇室传承的修炼体系本身也存在着大量的缺陷。萧炎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和对皇室情报的掌握,早已看透了其中的端倪。加玛皇室毕竟不是像云岚宗那样纯粹追求个体武力巅峰的修炼宗门,皇室作为世俗政权的核心,其职能重心更多在于如何治理庞大的帝国、如何统筹百万大军的后勤,他们最擅长的是那些适合大规模战场的集体战阵。
但在个人修炼这一纯粹的领域上,皇室显然没有云岚宗那样数百年如一日堆积出来的丰厚底蕴和功法收藏。皇室传承的那些所谓嫡系功法和斗技,萧炎也曾暗中研读过,虽然在沙场对决中颇具杀伤力,但论及玄妙程度与力量转化效率,确实算不上多么高明。
在萧炎这个拥有药老传承的行家眼中,那些功法路线中充斥着许多不合理、甚至是极其低效的运行方式。如果一名修士完全照着这种体系去练,即便天赋再高,对于实力的上限也会产生极大的制约。
加刑天那老头子之所以在斗皇巅峰这个关卡上卡了那么多年,迟迟无法触摸到斗宗的门槛,这套低效率的功法体系绝对是罪魁祸首之一。若是没人帮夭夜重塑经脉、优化底蕴,她日后的成就恐怕撑死了也就和加刑天持平。
感受到那一缕缕微弱却霸道至极的火焰能量顺着萧炎的指尖渗入血管,夭夜只觉得浑身发烫,那些陈年淤血和经脉中的杂质在这股温度下似乎正在一点点消融。她意识到,这个刚才还对自己极尽羞辱之能事的男人,此刻竟然真的在赐予她一场足以改变命运的莫大机缘。这种极端的反差让夭夜的心中五味杂陈,之前的惊恐与愤恨在温暖的斗气洗涤下,竟隐隐生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
萧炎既然已经决定扶持皇室,那他自然会认真执行这一计划。在他的眼中,加刑天的潜力已经到头了,即便靠着自己给出的破宗丹能够幸运地突破到斗宗境界,那恐怕也是这辈子的极限了,余生难再有大的精进。
但夭夜不同,她还年轻,还来得及,底子虽然有些瑕疵,但胜在可塑性极强。因此,萧炎不仅现在要动用异火帮夭夜洗经伐髓,彻底清除体内的沉疴,之后还打算抽出时间帮她改进那套漏洞百出的皇室功法,优化她的修炼方式。按照萧炎的构想,只要夭夜能跟上他的步调,未来达到斗宗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