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果陈默不是自己的儿子该多好。
这个罪恶的念头像滴入清水的墨汁,在她脑海中晕染开来。林夏无意识地摩
挲着杯沿,那里还残留着陈默手指的温度。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双腿间的湿意从
未消退,反而因为他的靠近愈演愈烈。
……
「哥哥,你在干嘛呢?」
陈雨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黏腻,软绵绵地从走廊尽头飘来。她揉着眼睛,宽
松的睡衣领口歪斜着滑落,露出一侧圆润的肩头和半截黑色蕾丝肩带。晨光透过
薄纱窗帘洒在她身上,将那对呼之欲出的饱满曲线勾勒得格外清晰——童颜与身
材的反差,在这一刻显得尤为致命。
陈默的呼吸一滞,迅速将妈妈的房门关紧。「小声点,」他压低嗓音,目光
却不自觉落在妹妹随着呼吸起伏的胸口,「妈妈发烧了,刚吃完药在休息。」
「啊?发烧了?」陈雨瞬间清醒,赤着脚小跑过来,胸前的柔软在单薄睡衣
下轻轻晃动,「严重吗?」
「没事,」陈默的目光不着痕迹地从妹妹身上移开,指尖还残留着妈妈手腕
的触感,「温度不算高,应该……已经退了。」
话刚出口,他突然意识到什么,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刚才在房间里,
妈妈的脸颊确实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呼吸急促,体温也偏高——可她的眼神、她
躲闪的触碰、她吞咽牛奶时喉间溢出的那声轻喘……
没想到还能给妈妈那拙劣的演技给骗过去……
陈雨松了口气,转身时发梢扫过陈默的鼻尖,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那我
就不打扰妈妈啦~ 「她故意用脚尖蹭过陈默的小腿,睡衣领口随着伸懒腰的动作
彻底滑向一侧,露出半边浑圆的雪白。
浴室门关上的瞬间,陈默盯着磨砂玻璃上晃动的剪影,突然意识到——这个
家的每个女人,都在用不同的方式考验他的理智。
……
「你怎么确定谁就是对的人呢?」
林夏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将这条消息发给了「往事随风」。
他总是这样——安静地躺在她的联系人列表里,像一本尘封的旧书,只有在
她主动翻开时,才会显露出泛黄却依然锐利的字句。过去的日子里,他是她最信
赖的倾听者,用寥寥数语就能抚平她那些无处安放的困惑。
可最近,林夏察觉到了非常明显的变化。
他的回复依然简洁,却不再只是解惑。字里行间仿佛藏着钩子,轻轻一扯,
就能将她那些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敢正视的念头勾出水面。
「对的人?」他这次回得很快,「当你明知道是错,却还是忍不住想靠近的
时候。「林夏盯着这句话,胸口泛起一阵异样的灼热。她忽然意识到——他早已
不再是那个单纯的解惑人,而是一个危险的蛊惑者,正用最温柔的语调,引诱她
踏入那片禁忌的迷雾。
「你真正想问的,是我和母亲是怎么跨过伦理那条线的吧?」
往事随风的消息跳出来时,林夏的呼吸一滞。
他总是这样——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轻轻一划就能剖开她那些欲言又止的
心思。在他面前,她仿佛赤身裸体,连最隐秘的念头都无所遁形。
「我该感谢母亲的勇敢。」他又发来一条,字里行间带着近乎虔诚的温柔,
「那时候的我,被道德和欲望撕扯得几乎窒息——是她伸手拽住了我。」
林夏盯着屏幕,指尖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或许在世人眼里,这是堕落,是悖德。」他的文字像带着体温的刀锋,一
寸寸抵上她的喉咙,「但对我而言,那是黑暗里唯一肯为我亮起的光。」
林夏的指尖发抖。她应该立刻拉黑这个疯子,可身体却背叛理智。
她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沉迷于和这个男人的对话。
因为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在替她说出那些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渴望。
林夏蜷缩在被窝里,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她脸上,将她的轮廓切割成明暗交
错的碎片。
「那…你的母亲,怎么确定她是在拯救你,而不是将你拉入万丈深渊呢?」
她按下发送键,指尖微微发抖。房间里安静得可怕,连呼吸声都显得突兀。
「我们不像那些禁忌恋情的廉价小说里写的——」往事随风的回复几乎立刻
跳了出来,「不是干柴烈火,一点就燃。而是像在薄冰上行走,每一步都要试探
冰层的厚度。「林夏的喉咙发紧。她本该感到恐惧,可某种隐秘的共鸣却让她的
心跳加速。
她抱紧膝盖,仿佛这样就能压住那股从心底窜上来的战栗。
「我当然知道这是禁忌。」他的文字像一条蛇,缓缓缠绕上她的神经,「可
正因为是禁忌,才更需要确认对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