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未必就是‘怪毛病’或者‘变态’。压力大,或是某种独特的感受方式,找到这种安全不扰人的途径发泄,‘问题’二字……实在谈不上。”
他这句带着理解和去标签化的陈述,瞬间击中了林野内心深处最隐秘的自责和恐惧。军训的苦累、对陌生环境的焦虑、还有长久以来压抑着的本能的释放欲望……再加上那种仿佛被“赦免”、被接纳而非被窥破隐私并包容的感受,瞬间冲垮了她的心防,几乎让她鼻尖发酸。她胸腔里那颗心脏猛烈地跳动,这种被尊重为“个体特殊性”而非被简单评判为“毛病”的体验,让她对眼前这个男人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巨大安全感和亲近感的悸动。
杨薪向前接近了半步,那股沉稳又隐含力量的气息扑面而来,林野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他垂眼,视线在她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胸膛上掠过,落在她烧红的脸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磨砂质地的感觉:“自己弄的那种感觉……很爽吧?”他没有丝毫嘲弄的意思,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热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垂:“那你想不想……试试更爽的样子?和……其他人一起?”
“更……更爽……”林野喃喃重复,像是被这句话的魔力攫住了心神。她心跳如雷,血液仿佛在燃烧,眼睛无法从他深邃的眼睛移开。空气粘稠得如同蜂蜜,拉不开也扯不断。“什么……样?”她的声音轻得像耳语。
杨薪的嘴角弯起一点极淡、却足以让她窒息的弧度:“你想试试吗?”
“想!”脱口而出后,林野猛地回神,羞涩像潮水一样涌来。她不敢看他的眼睛,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身体微微发颤,几乎是在求饶般地小声要求:“你……你先脱……”
“好。”杨薪没有半分犹豫。但他并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伸出手,轻轻扶住她光裸的双肩,带着她转了过去,背对着自己。“转过去。看着前面。”
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的【易容】技能,解除了技能,他的体态微微发生变化。
林野顺从地转过身,面朝深邃的树林。她能听到身后传来微弱的衣料摩擦声——厚实的T恤被掀起、脱离肌肤甩在一处的声响;接着是皮带扣解开时清脆的金属“咔哒”声、拉链滑下的细微嘶音、长裤和布料坠落在落叶堆上的闷响……每一步声音都清晰地敲打在紧绷的神经上,既羞耻又令人血脉偾张。
即使背着身,她也能感觉到身后那股不容忽视的热源和迫近的气息发生了变化——一种更原始、更具侵略性的气场弥漫开来。
“可以了。”杨薪低沉的声音在咫尺处响起。
林野的心脏跳到嗓子眼,猛地转回身。眼前的景象让她倒抽一口冷气。
杨薪赤裸地站在那里。九月的林间光线勾勒着他身体的力量感:宽阔如崖壁般厚实的胸膛覆盖着一层恰到好处的精悍肌肉,线条紧实流畅地向下延伸到狭窄矫健的腰围,腰腹的轮廓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张力。再往下……林野的目光仿佛被烫到,飞快地扫过某个地方再擡起来,脸颊红得要滴出血,却又贪恋地移回去再看一眼——一种她从未如此近距离见识过,带着野性与力量感的雄性象征,完全展露在她面前。
阳光在他身体上涂抹着暖金色,仿佛一尊原始森林里走出的战神。这份充满侵略性的阳刚之美毫无遮掩地冲击着她的全部感官。
林野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在他身上游弋,呼吸急促起来。她主动向前一步,温热柔软的肌肤瞬间贴上了杨薪同样灼热的胸膛。她的手臂环住了他结实精干的腰部,脸埋在他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草木气息的味道,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依恋和渴望:“杨老师……以后,你还会一直……带我出来吗?”她能感觉到他身上紧绷的肌肉和她柔软的挤压带来强烈的热度。
杨薪一手自然地落在她光滑的后腰,触感细腻温热:“嗯。”他的回应简单而肯定。然后补充道:“下次去一个冷门的草场,叫雨山草场,有水系,开阔的草地可以搭帐篷,有条清浅的河溪,水干净,能徒步。”
“雨山草场?!”林野惊喜地猛地擡头,眼睛里瞬间爆发出难以言喻的光芒,像被点燃的烟花。
巨大的快乐和难以抑制的冲动席卷而来,她完全忘记了此刻两人的姿态,也忘记了所谓的矜持,“呀!”地发出一声短促兴奋的尖叫。
林野的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脸颊滚烫地贴着他的脸颊,急不可待地喘息着问:“下次!什么时候?!”她几乎是在用气音尖叫,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烈火。
杨薪被她扑了个正着,少女柔韧火热的身体又密不透风地紧贴着他每一寸皮肤,一种强大的生理冲击直冲头顶。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住翻腾的欲望,声音有些低沉和无奈:“看你表现。”这四个字包含了太多歧义和诱人的可能性。
林野哪里还等得及?看他张嘴说完那句话,就像看到了指令。还没等“表现”两个字落地,她滚烫的嘴唇就直接印上了他的嘴唇!那是如同野兽捕获猎物般凶狠又直接的进攻!她几乎是凭着本能去吮吸啃咬,舌尖急切地想要撬开他的齿关,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压抑不住情动的声音。这狂风暴雨般的吻带着窒息的热情,让杨薪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只能被动承受。
好一会儿,就在杨薪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