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砺”下来,少年元阳雄关竟被她亲手锻打得形同铁铸!
纵有鬼魅技艺,也常需绞尽气力才能勉强冲破。
更甚者,他腰眼憋胀得生疼还能嘴角噙笑逗弄:“师尊再加把火?弟弟这关闸…沉得很呢!”
局面彻底翻转,他故意锁紧精关,几女揉尽浑身解数也难撬开,时常要软声相求方得松阀。
不过数日,胜负便全随他心意。
他想看着婉容雪靥浇上白露,那金涛便汹涌扑她玉面;盼着厉九幽魔峰挂满琼脂,滚浆便尽射其双峦之上。
“谁吻最久”则是另一种欢闹,澹台听澜起初赢得轻易。
无他——冰唇纠缠间,欧阳薪的手总是不由自主便握上她那双举世罕见的冰玉巨峰!
硕乳饱满沉坠的柔腻在掌心溢散!
峰顶冰珠在他贪婪的揉碾下挺立!
这要命的触感吸走了他大半心神与气息,反让澹台冰湖寒潭般深不可测的悠长气息稳占上风。
厉九幽何等眼尖?
媚笑点破:“原来咱们冰疙瘩赢的是这双‘凶器’!小冤家你不公允!”自此他刻意端水。
吻厉九幽便双掌狠狠捏住她弹颤魔硕巨乳揉挤,指缝间溢满滚烫柔肌;吻婉容则掌心包住那弹跳的蜜桃嫩臀揉掐!
换着花样令她们气息早乱,输赢便只在他一念兴味间。
“看谁射得高”最是雀跃喧腾!
少年直挺挺躺倒,只能眼睁睁感受!
四双玉手轮番侍棒!
婉容指尖柔韧如流云穿隙;莲心掌心绵软湿暖;厉九幽指锋如魔虫刮蹭敏感血脉;澹台冰寒指腹按压根窍直送寒流!
“呀——好高!”莲心轻呼!
轮到厉九幽时,他腰脊猛然一弓!
白稠怒浪竟冲过她得意仰起的眉眼!
“噗嗤!”温浆挂睫!众人嬉笑哗然!她也不恼,笑嘻嘻抹着眼睑笑骂:“小混账尽想着糊你师娘脸!”
而轮到婉容?
欧阳薪总爱憋住那股劲浪!
待她雪嫩纤指撸得泛红酸软,终于放开压制——“噗滋!!”粘稠白液火山喷发般直扑而上!
精准浇了婉容满头满脸!
甚至挂了缕在她惊愕微张的樱唇上!
“坏死了!!”她羞愤跺脚!
抹着糊住视线的湿滑精稠,脖颈雪肌瞬间漫开火烧红霞!
冰玉凝颊淌下道道浊痕的模样,引得厉九幽拍掌尖笑:“小婉容今日可得了大造化哟~”澹台清眸也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涟漪。
最是考验女儿家韧劲的,莫过于那“谁先求饶”的耐力磨局!
柔韧兽皮为席,四具玉体并卧其上,纤腰微弓
丰臀悬空!
紧绷分敞的妙腿勾勒出一片幽景纷呈:厉九幽魔纹缠绕下吞吐湿濡的暗红花谷、澹台冰原般澄澈透粉的无瑕玉苞、婉容光腻饱满如幼蚌初张的微肿蜜芽、莲心草茸掩映中珠露淋漓的鲜桃缝核。
规则明了:谁在少年指掌唇舌侍弄下撑持最久、最后才羞赧哀鸣或洪流泄堤,便是胜者!
四女忍耐百态各异!
厉九幽腰臀妖娆起伏,浮夸呻吟似泣实诱;
澹台绷若冰弦喉泄闷哼,花苞死绞吮指欲碎;
婉容扭臀迎合又断续讨饶;
欧阳薪游刃有余点逗着三蕊,指尖刚在莲心那湿滑蕊尖嫩核轻碾数下…
“呜哇!少爷!奴婢化了呀——!”凄鸣乍起!莲心纤腰惊弓炸弓!“滋溜!”细亮春泉激射濡草!娇躯瞬息软如春泥!
往往妖媚放浪的厉九幽最能咬牙死撑,但几日“磨砺”下来,欧阳薪早已洞悉每处媚肉命脉,指尖是想轻挠拨火,是深探销魂,皆由他此刻兴致!
厉九幽的坚持也好,澹台的硬撑也罢,何时逼谁缴械洪流,已是少年随心所欲的游戏。
四朵娇蕊沉浮起伏,皆在他指掌方寸间。
当夜深人静、该睡觉的时候,即便洞中冰晶仍泛着微光,这片赤裸的乐园也会悄然弥漫起一种奇异的、近乎家庭般的安宁。
铺着婉容随嫁赤金鸳鸯囍褥的巨榻之上,五副汗润的赤裸躯壳缠蜷交叠。
此刻沸腾的情浪终沉淀为脉脉暖漪,随着绵长的呼吸在红绡帐底悠然轻漾。
欧阳薪总是如同寻找港湾的小兽,侧蜷着身体,习惯性地将脸埋进澹台听澜那冰滑细腻、却又丰硕惊人的胸怀中,然后准确地叼住一颗微凉挺立的乳珠嘬吸。
澹台听澜的长睫微颤,冰雪般的容颜在阴影中柔和了许多。
她抬起玉手,带着生涩与温柔,轻轻梳理着他有些汗湿的黑发。
指尖划过少年光洁的后颈,带着母亲安抚幼孩子的韵律。
“此番外出日久,宗门恐有动静,我该回山闭关了。”澹台的声音清泠如旧,眼睫低垂,看着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