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饱满浑圆、如同熟透蜜瓜般的完美弧线,光滑的肌肤一直延伸到那幽深紧闭的芳草溪谷边缘。
修长有力的双腿匀称得惊人,肌肤是健康的蜜糖色,此刻流淌着欲望的光泽。
一股浓烈而温暖的、混合着奇特药草情花和纯粹雌性诱惑的体息,霸道地包裹住少年单薄的身躯,几乎将他心神吞噬。
她微微挺起胸膛,那沉甸甸的峰峦顶端几乎要触碰到欧阳薪的鼻尖,眼中再无半分玩笑,只有纯粹的专注:“脱衣!此刻,只存大道,无有他念!”
看着呆立当场的欧阳薪,厉九幽不耐地嘁了一声,竟主动伸手抓住他简陋的袍襟,猛地向上一掀!
少年初具线条但略显单薄的胸膛、平坦结实的小腹、以及胯下那已然被刺激得微微昂扬、流淌着淡淡金辉的奇物……尽数暴露在空气中。
厉九幽眼中毫无淫亵,只有审视和研究的光芒。
她前胸那两团惊人的柔软滑腻带着体温和弹力,结结实实地挤压在他尚显青涩的胸膛之上!
腹下那茂密神秘的花园边缘,也仅仅隔着少年的腰腹皮肤摩擦!
她修长的手指带着微凉,精确地按在欧阳薪小腹丹田,另一只手牵引着他的手腕,使其粗糙的手掌按在自己后腰脊椎最下端的骶骨穴位处!
两人掌心对炙热点,身体紧密相贴。
“摒除杂念!心守灵台!跟我念《玄阳篇》心法……意沉丹田……引动道种之源,如旭日初升,暖流入体,循任督汇向此处……”
厉九幽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如同直接在灵魂深处朗诵。
她引导着欧阳薪的手在她滑腻紧致的腰臀间划动,感受她体内运行《玉阴篇》时产生的独特气机漩涡。
为了让他真切体会某些穴窍的灵力节点共振频率,她甚至强行将欧阳薪的头按向自己那对浑圆饱满的峰峦之间,让他用鼻息去感受随着呼吸而微动的乳肉下那一点穴窍的细微律动,再引导他湿润的手指摸索自身耻缝上方一处凸起的、已经微微湿润的敏感窍穴……
极致的淫靡气息混合着最严肃的功法修炼氛围,构成了令人窒息的画面。欧阳薪神魂颠倒,汗水与厉九幽肌肤上的香汗交融滑落。
然而这禁忌的双修并未持续太久。
“妖妇!无耻之尤!!”
一声蕴含冰魄锋锐神念、震得整个石穴嗡嗡作响的厉喝骤然炸响!
一声如同水泡破裂的闷响。
那道隔绝一切、固若星河的《罗烟蔽星旛》星辰光幕,如同被投入滚烫石头的冰水面般,剧烈涟漪震荡,光晕瞬间黯淡到了极致,濒临溃散边缘!
虽未彻底崩碎湮灭,但屏障已然变得极其稀薄脆弱!
点点幽光剧烈明灭摇摆,气息紊乱泄露!
一边伫立着面罩万年寒霜、周身散发着几乎要将空气冻结的恐怖杀气的澹台听澜!
她并指如剑,指尖缠绕着一缕切割虚空的锋锐蓝芒!
显然是刚刚动用了某种极其精妙的破阵剑气,强行撼动了结界!
她冰魄般的眼瞳透过剧烈波动、变得近乎透明的光幕,死死锁定在屏障内赤身条条、姿态纠缠欲孽如藤蔓般的厉九幽与他徒弟身上!
清晰无比地看到了少年被那妖妇按在一对饱满硕大的腻白乳堆里、以及两人下体紧贴摩擦的可憎画面!
“无耻魔道!竟行此龌龊采补恶法,误我门徒道业!”澹台听澜冰寒的声音如同刮骨钢刀,刺得人神魂剧痛!
若非顾忌同处此地又重伤初愈,她飞剑早已斩出!
厉九幽被打断,悻悻地松开欧阳薪,动作却慢条斯理,丝毫没有羞愧之意。
她慵懒地拉起自己的紫纱随意披在身前,遮住关键部位,嗤笑:“冰块脸,你懂什么?这乃是无上双修妙境!对你这小徒弟道业根基大有裨……”
“住口!”澹台听澜根本不听她狡辩,目光如寒冰利箭射向慌忙找衣服遮掩的欧阳薪,“孽徒!穿上衣服!滚过来!”
她看也不看厉九幽,剑指对着石室中流淌而过的那一小股温润灵泉猛地一划!
一道锐利无匹的冰蓝色剑气斩过灵泉上空,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深达三尺、冰晶凝结、寒气弥漫的长长沟堑!
剑气余韵久久不散,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将石室一分为二的凛冽寒魄禁制!
“以此灵泉与剑痕为界!”澹台听澜声音冰冷坚硬,不容置疑,“厉九幽,带着你那套魅惑人心的歪门邪术,给本座滚去那边!至于你——”她锋芒般的视线转向已经草草套上裤子的欧阳薪,“身为欧阳家血脉,兵道传承才是你根本!过来!从今日起,每日下午到此剑禁内侧,由本座传授剑宗杀伐之道!”
厉九幽气得跳脚:“澹台听澜!你欺人太甚!凭什么……”
“凭我欧阳家子弟不容旁门玷污!”澹台听澜一步踏入剑痕寒气弥漫的内侧,袍袖无风自动:“再敢废话,便以你今日擅闯之由,战过一场!”她气息虽不如全盛,但剑意锋芒毕露!
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