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被我给睡了】(42-43)_橙著_第一版主(5/6)

黑暗中,她的理智正像是一座在洪水面前摇摇欲坠的土坝,在进行着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父亲周国栋平日里那种温和甚至是带有几分卑微的宠溺——那双总是带着淡淡烟草味道、宽大而厚实的手掌,曾是她二十年来唯一的避风港和安心来源。

  可此时此刻,我身上传来的那种属于年轻肉体的、充满了野性与占有欲的炽热,却像是一股势不可挡的岩浆,直接冲进了她的四肢百骸。

  那种剧烈的心跳、那种让大脑缺氧的生理性悸动,竟然让她仿佛在这一瞬间跨越了漫长的时光,重新回到了那个兵荒马乱、对禁忌充满好奇的少女时代。

  那种纯洁到极致、却又夹杂着最肮脏欲望的冲突感,烫得她整个脑子都呈现出一片空白,连指尖都开始由于高潮前的兴奋而微微颤栗。

  她终究还是在那股滚烫的渴望中彻底缴械了。

  她没有再做出任何象征性的推拒动作,反而是认命般地缓缓抬起那双欺霜赛雪的玉臂,极其轻柔且贪婪地环上了我的脖颈。

  她那由于过度紧张而显得微凉的指尖,深深地插进了我脑后的发丝之中,以一种近乎自毁的姿态,羞涩且湿润地回应着我那个充满了掠夺性的热吻。

  唇瓣相贴的一瞬间,在那津液交换的细碎水响声中,她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且沉沦的轻哼。

  我的呼吸由于这种无声的纵容而变得更加沉重,胸腔里的肺部仿佛都要被这股由于背德而产生的兴奋感给烧炸了。

  我伸出双臂,像是在搬动一件精美绝伦却又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易碎瓷器,轻轻地将她那具熟透了的、由于动情而散发着阵阵熟女体香的娇躯抱了起来。

  在不到两米外父亲那沉重的鼾声中,我将她放到了床边那张铺着厚实软垫的椅子上。

  我曲下膝盖,就那样跪在她那双匀称且泛着肉色丝滑光泽的腿间,我那高大且极具压迫感的黑影彻底笼罩了她,在那微弱的壁灯下,我活脱脱像是一个正对着战利品进行最后品尝的恶毒猎手。

  我大手一挥,极其熟练地撩起了她那件红色丝绸睡裙的下摆,大片白皙、细腻如羊脂玉般的大腿肌肤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晃眼。

  我的手掌由于刚才的酒精而变得极其火热,在那修长的大腿内侧皮肤上缓缓向上滑行。

  最后,我长满硬茧的指尖精准地触碰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正不断溢出粘稠蜜汁的粉嫩中心。

  我故意放慢了速度,用食指在那个已经肿得极其诱人的骚穴口轻轻摩挲、打圈,激得她由于极度的敏感而发出了一声由于破碎的惊叫,整个人由于极致的快感而蜷缩起了身子,脚趾死死地勾着拖鞋。

  “妈妈……你看,父亲才睡下几分钟……你这里怎么就变得这么湿了?恩?”我凑在她的耳边,压低声音恶意地调侃着,嗓音沙哑到了极点。

  我眼底烧着的欲望火焰几乎要化为实质,另一只手死死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任何逃避的机会,再次极其凶狠地吻住了她那张溢出了涎水的娇唇。

  妈妈的脸颊红得像是被一团烈火在持续烧灼着,大腿根部那些由于身体极度发情而产生的液体已经泛滥成灾。

  那种被自己的亲儿子在那熟睡丈夫身边玩弄的巨大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刻哭出声来,可身体内部那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袭来的酥麻快感,却让她的大脑彻底停摆。

  她不仅没有阻止,反而在那剧烈的感官刺激下,忍不住主动挺起了那截纤细的腰肢,分开了双腿,挺着那口骚屄去迎合我手指的进出。

  她那修长的十指死死地抓紧了我的肩膀,指甲抠进肉里,发出了断断续续、带着浓烈哭腔的低吟:“彬彬……呜……慢一点……别……别吵醒他……我求你了……”

  她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脆弱,又那么纯真,像个做错了事却又不舍得停下的小女孩,可那具正由于渴望被填满而不断颤抖的身体,却欲得让我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将她彻底撕碎。

  我发出一声由于极度亢奋而产生的低哼,两根手指顺着那道湿软的缝隙,猛地捅入了她那极其紧致且温热的内部穴道。

  由于她刚才已经到过一次高潮的边缘,那里面的媚肉在那一瞬间就死死地咬住了我的指节,像是发了疯一样疯狂抽动、绞弄着。

  我加快了手上抽插搅弄的频率,动作在那片粘稠的水响中显得既熟练又带着几分克制的温柔,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她的阴道内壁,像是怕真的弄疼了她,又像是怕她不够爽。

  我低下头,在那领口大开的缝隙里,精准地含住了她其中一粒由于亢奋而肿胀得如同红豆般的乳尖。

  我的舌尖在那粉嫩湿润的乳晕上疯狂舔舐、打圈,偶尔用牙齿轻柔地咬弄。

  妈妈发出一声极其高亢却被强行压抑在喉咙里的尖叫,整个人由于这种双重刺激而剧烈地颤栗着,那种属于高潮的大浪已经在那湿红的骚穴深处开始酝酿,即将把她最后一丝神智彻底淹没。

  父亲周国栋那沉重且规律的鼾声依旧在不到两米后的黑暗中响起,像是一道无形且沉重的枷锁,残忍地提醒着妈妈此时正站在禁忌与背德的悬崖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