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沐浴水的温度,花瓣的香气混着她自己的气息,从下往上钻进鼻腔。
她的节奏很慢,慢得像在故意吊着王彪。
上下,上下,乳沟收紧,松开,再收紧。
龟头每次顶出来,都会蹭过她下巴底下那块软肉,她就微微仰一下头,喉咙里漏出一点细碎的声音,不像呻吟,更像是在忍。
"……皇后从没……"
她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极低,"从没这样侍奉过人。"
王彪感觉到那股压力瞬间加重,肉棒被两团软肉死死裹住,每一次摩擦都带着一种黏腻的阻力,龟头的纹路被她乳肉的褶皱一寸一寸碾过去。
她抬起头,眼神从下往上撞进王彪视线里。
"……快了吗?"
不等王彪回答,她低下头,嘴唇轻轻贴上龟头顶端,舌尖点了一下马眼。
王彪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了一下,肉棒顶进她乳沟最深处,龟头直接抵上她下巴。她轻轻"唔"了一声,脖子往后仰,把那个角度让出来。
乳肉的摩擦越来越密,越来越烫,王彪感觉到那股热流从根部往上涌,龟头开始发胀。
牡丹察觉到了,她把两只手压得更紧,乳沟几乎把王彪整根肉棒都吞进去,只剩龟头在外头一点点地顶着她下颌软肉。
精液喷出来的瞬间,她没有躲,仰着头让那股热流打在她颈侧、锁骨、胸口,顺着乳沟往下淌,在她皮肤上拉出几道白痕。
牡丹又缓缓站起来,把两条腿并拢,侧身靠着浴桶边缘,把王彪还没软下去的肉棒夹进大腿根。
大腿内侧的皮肤比乳肉更细,更滑,带着一种绷紧的弹性。会阴那块软肉正好卡在龟头下沿,随着她腰肢轻轻一动,整根肉棒就被那片湿热包住了。
"再来一次,"她低声说,"这次,用腿。"
她开始前后磨。
不是大幅度的动作,只是腰胯微微发力,大腿夹着王彪的肉棒一点一点地来回蹭。会阴的软肉每次碾过冠状沟,都带出一点黏腻的声音。
她的腿根开始渗出湿意,混着王彪残留的精液,把大腿内侧都抹得滑腻腻的。
屏风外的剪影里,两个人的轮廓贴得很近,几乎分不清边界,有人看到牡丹在前后耸动,每当往后动,她的下面像是长出个鸡吧一样。
牡丹的腿夹得越来越紧,腰的幅度也慢慢大起来,大腿内侧的皮肤被磨得微微发红,她却没有停,反而把身体重心往王彪这边压了一点,让会阴那块最软的地方死死贴住王彪龟头。
她的呼吸乱了。
"……不行了……"
她咬住下唇,腿根猛地一夹,整个人轻轻抖了一下,腿缝里涌出一股热流,顺着王彪肉棒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她没动,就那么夹着王彪,后脑抵在王彪肩上,喘了好一会儿。
但此时,却发生了变故,几个黑人伴郎跳了出来,他们本来就穿着大内侍卫的戏服,手里还拿着道具刀。他们从侧宫跳出来,直奔屏风而去。
领头的黑人伴郎用蹩脚的中文大喊:"大胆太监!竟敢亵渎皇后!来人啊,将这贼人拿下,就地正法!"
其他几个黑人伴郎也跟着喊:"拿下!拿下!"他们挥舞着刀,气势汹汹地冲向屏风。
台下的宾客们看到这一幕,有人惊呼,有人站起身。
屏风后面,王彪听到外面的喊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走了几步,一脚踹倒屏风,脱下太监服。
太监服下面,他早已穿好了一身明黄色的龙袍。那龙袍金光闪闪,上面绣着九条金龙,威严无比。
舞台的灯光全部打在他身上,那身龙袍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王彪一边搂着赤裸的,浑身白浊的新娘牡丹,一边傲视全场。台下的宾客们看到这一幕,全都愣住了。
“fuck you!you motherfucker!”这时,吉阿坤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一点,他大骂一句英文,竟然从龙袍里抽出一把枪来对着王彪。其他的那些黑人伴郎也围了上来。宾客们一片哗然,纷纷站起来拔腿要跑,有的拿出手机打算报警。
然而,王彪只是笑了一下,念道:
"司仪我今乐逍遥,刀枪全都打不着!"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整个广场回荡。黑人伴郎们高举明晃晃的大刀砍来。但王彪却如闲庭信步一般躲开了目标,倒不是因为王彪练过什么武功,而是催眠的力量让那些黑人的刀无意识偏离了目标。
“朝逆码!fuckyou! die!”吉阿坤上前两步,手枪开火,震耳欲聋,惊骇众人之胆。
然而尽管枪口距离王彪只有一米左右,王彪却毫发无伤,吉阿坤又连射数枪,一名伴郎应声倒地,像猪一样嗷嗷叫唤。直到子弹射空,王彪依然泰然自若
吉阿坤大惊失色,扔掉手枪回身就要跑,王彪高声念道:
"大内侍卫听我令,抓了他们给我揍!恶鬼欺咱无英雄,好汉儿女来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