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阴唇。那两片饱满的软肉白净净的，触感嫩滑，像两片
被温水泡软的花瓣，暴露出来的入口是粉嫩粉嫩的颜色，像一小块精心保养的嫩
肉，正微微张合著，吐著晶莹的汁液。我用中指指尖在那入口轻轻打转，沾了满
满的爱液，然后往上找到那颗小小的凸起，轻轻一点，像是按下了一个隐秘的开
关。
「唔……」妈妈的腿在我腰侧收紧了一瞬，手机屏幕在我头顶上晃了晃。
我抬起臀部，让自己的硬物凑上去。龟头先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蹭。那皮
肤太嫩了，嫩得我都不忍心用力，像两块刚蒸好的豆腐。慢慢往上，龟头抵在了
阴唇外侧。那湿润柔软的触感让我倒吸一口凉气，仿佛触到了最上等的丝绒。
我不急着进，而是让龟头在那缝隙里上下游走。冠状边缘刮过阴唇，龟头拨
弄那颗小豆豆。每次经过那里，都能感觉到她的腿轻轻抖动，大腿内侧的肌肉会
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
「妈，我进去了。」我哑着嗓子说，声音里全是压抑的渴望。
「嗯……快点……」她的声音有点飘，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对准那个粉嫩的小口，腰缓缓一沉。龟头挤开了阴唇，陷进了那个温暖湿
润的所在。入口处软绵绵的，像一张小嘴在轻轻含吮着我，又像是一个温柔的拥
抱。我继续推进，一寸一寸地深入。
前段是温暖的、绵软的、张开双臂欢迎我的，像踏进了铺满天鹅绒的宫殿。
到了中段，路线变得曲折，那些肉褶层层叠叠，每一条都在我的柱身上留下独特
的触感。它们有的软，有的韧，有的像小刷子一样扫过我的敏感带。我的龟头在
寻找路径时，不时地顶到腔壁的某个凸起，然后稍微调整方向，继续深入。那感
觉太奇妙了，像是在一个温暖的迷宫里探险。
终于，龟头抵达了最深处。那块熟悉的软肉迎了上来，柔柔地、暖暖地包裹
住我的前端，像一个小小的肉垫在亲吻我。
我停在那里，用龟头轻轻研磨它。不是撞击，而是画圈，像是在用指节轻轻
敲门，一圈，又一圈。
「唔……」妈妈发出了一声闷哼，那声音从鼻子里漏出来，带着浓浓的鼻音。
她的手指还在屏幕上点着，但那频率和节奏明显没有之前那么快了。她的腿
在我身体两侧微微张开了一些－－不是主动的，而是被快感驱动的无意识自然反
应。大腿内侧的肌肉也不再紧绷，放松开来软软地贴着我的腰侧。她的胸膛起伏
得更明显了，两团软肉在我的脸颊两侧微微晃荡。
「妈，打团了？」我低低地笑了一声，故意在这个时候加快了抽插的节奏。
「别……嗯……搞花样……」妈妈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不稳，尾音有点发
颤，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进一颗石子，激起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去，整个声
音都漾得波汶粼粼。
我偏要搞花样。
「你刚才又没说不可以。」我一边说，一边缓慢地抽插。每次只抽出一点点，
然后深深顶回去，让龟头每次都能撞在那块软肉上。撞击是有弹性的，那块肉会
微微凹陷，然后回弹，再含住我。我故意侧了侧角度，让龟头去磨她腔道顶部的
某一块突起－－那是我之前偶然发现的，她的一个小秘密。
「啊……！」她的叫声短促而失控，双腿猛地夹紧我的腰，脚跟在我小腿肚
上蹬了一下。后脑勺上的手机剧烈地滑了一下，屏幕的光在我眼前闪过。
「你－－这个－－坏－－蛋－－」她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但每一
个字之间都夹着一声喘息。声音带着轻喘，带着埋怨，莫名的又娇又软，让人听
了骨头都酥掉。不像是骂人，倒像是在撒娇。
妈妈的呼吸彻底乱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平稳的、带着敷衍的呼吸，而是带着
颤音的喘息，一声比一声重。她的眼神开始涣散，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但
她的瞳孔已经没有焦距了，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雾。她的嘴唇微张着，下唇上有
一排新咬出来的牙印，红红的。
屏幕的光从我的头顶慢慢滑下，我能感觉到那凉嗖嗖、硬邦邦的手机外壳从
后脑勺一路滑到颈根，最后落在床上。手机屏幕朝下压在软软的被褥里，游戏音
效还在闷闷地响着，像是在被窝里藏了一个小人国，正在发生一场惊天动地的战
争。
「妈，你手机掉了。」我提醒她。
「嗯……啊……？」她迷迷糊糊地应着，原本架手机的两只手空出来了，一
只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我的肩膀，指甲陷进我的皮肉里，留下几道月牙形的红痕，
另一只手按住了我的后脑勺，手指插在我的头发里，紧紧地攥着，把我的脸更深
地埋进她的胸前。
我看到她这个样子，心里得意极了，像打赢了一场硬仗。但我突然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