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都做不到。
她尝试运转体内的灵气,突然“呕”的一声,在她强行催动灵气的瞬间,伤势反而受到刺激,呕出了一口更加浓郁的鲜血。
鲜血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刘阿大在看她眼神变换的瞬间,便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但仍旧有一些鲜血溅到了他的头顶和肩膀上。
“咳咳咳...”白衣仙子苦笑了一声,“一点灵气也无法运转了吗?”
她的声音很好听,清冷中带着一种熟透了的磁性。
刘阿大看着她那凄美的笑容,心脏莫名地抽动了一下。
他鼓起了勇气,开口问道:“仙...仙子姐姐...需要我帮忙吗?”
白衣仙子再度看向刘阿大。
此刻的她,已经清楚了自己的处境。
体内伤势严重到无法想象的地步,神魂受损,肉身禁锢,灵气尽失。
若无人搭救,她极有可能就要吊死在这棵树上了,成为山林间一具无人知晓的枯骨,亦或者沦为野兽的腹中餐食。
眼下,或许这个凡人...
还能救自己一命。
她强忍着身体里传来的钻心剧痛,细长的柳眉微微蹙起:“你是?”
“我是这附近猎户。”
刘阿大果断地撒了个谎。
白衣仙子闻言,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山中猎户?
眼前这个凡人,皮肤白皙,眉清目秀,更像是个弱不禁风的书生,哪像常年在山林中打猎的猎户?
他在撒谎。
她岂能看不出来?
可是事到如今,她又能如何呢?
拆穿他?
然后让他恼羞成怒?
她现在可是虚弱到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了,从飞升境直接跌落成了一个空有一具仙人之躯的凡人。
若是,他要对自己做什么,自己也绝无反抗的能力。
更何况,或许他是此时此刻唯一能救自己一把的人了。
她并非蠢笨之人,能够在与那么多人争先恐后地大道气运争夺中走到那一步,怎么会没有心机和城府?
于是她压下心中的不适,缓缓开口倒:“这位小友,本座...渡劫时受了些小伤。”
“行动啥价格有些妨碍。”
“你且搭救我一下,待本宫恢复些许,定然会回报于你,赐你一场机缘。”
即便她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发颤,但语气中的威严,却丝毫不减。
刘阿大听完这番话,再结合她这不凡的外貌,心中涌起一股狂喜!
“本宫!”
在修仙小说里面,自称“本宫”的,绝不会是什么普通人物,至少也的是小说中的金蛋修士啊!
自己果然是主角待遇,刚穿越就遇到了这样的机缘!
他不再多想有的没的,心中全是?机缘的渴望,连忙点头,声音激动道:“仙子姐姐莫急,我这就来搭救您!”
说着,他就要动手爬树。
而白衣仙子则没有再说话。
刚刚那番话,她已经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
那双湛蓝的眸子,再度暗淡下去,视野变得模糊起来,意识也开始涣散。
刘阿大利落地爬到了树上。
这颗巨大银杏树的树干宽大,对于他这个农村出身的娃来说并不算难爬。
他很快就爬到了那根横生的树枝旁,看着悬挂在上面的白衣仙子。
她的白色衣裙被树枝勾住,身体被挂在了上面。
刘阿大深吸一口气,伸手抓住了那处撕裂的衣料,用力一扯,“嗤啦!”一声响
白衣仙子的身体失去了支撑,从树枝上坠落下去。
“嗯哼~”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口中传出。
她的身体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一股钻心刺骨般的剧痛,在她体内生起。
她的肉身是经过仙胎孵化的仙人之躯。
即便如今修为丧尽,但肉身的本质并未改变,不会一些磕碰就会感到如此痛苦。
真正让她痛苦不堪的,是因为强行驱动灵气经脉割裂感,牵扯了她的神魂。
她的神魂和肉身根基,都在这次劫难中遭受了巨大的重创。
外表虽然看起来并不任何大碍,实际上神魂和周身每一处经脉都布满了裂痕。
刚才这一摔,就像是往本就满是裂痕的瓷器上又敲了一锤,牵动了伤势,震动了神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