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时,窗外的引擎轰鸣声骤然变大。庞大的波音客机开始在跑道上加速滑行,一股强烈的推背感将两人按在座椅靠背上。
因为这股向后的加速度,梁雅玲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往程明怀里挤压。程明顺势掐住她的胯骨,腰腹肌肉猛然收缩,对准那个湿滑、紧致到了极点的终点,发动了最粗暴的冲刺。
“砰!”
紫红色的硕大龟头硬生生挤开了那道紧闭的肉缝,伴随着一点点殷红的血丝,毫无怜惜地撞进了那个从未有人踏足过的、温热且紧紧绞缩的子宫里。
“呃啊——!”
梁雅玲的瞳孔骤然放大,十指抠住程明西服外套的布料。从未体验过的异样饱胀感和轻微的撕裂痛楚从身体最深处炸开,迅速演变成一种让她浑身战栗的极致快感。她那张精致的脸上终于失去了所有表情管理,嘴巴张得大大的,大股大股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不要命地往下流,彻底弄脏了头等舱昂贵的灰色座椅。
然而,在这个连呼吸都透着疯狂的瞬间,梁雅玲被彻底修改的潜意识依然在顽强地工作着。
她大口喘息着,将那张挂满泪水和汗水的脸贴在程明的颈窝处,下半身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却依然用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沙哑声音,履行着她的职责。
“程……程先生……我们现在……算是彻底帮您……系紧……安全带了吗?”
窗外的引擎轰鸣声震耳欲聋,波音客机在跑道上进入了最后的狂飙阶段。那股将人压向椅背的巨大物理惯性,成了这场暴虐性爱的绝佳助推器。程明靠在宽大的椅背上,双手铁钳般掐住梁雅玲布满指痕的纤腰,腰腹肌肉骤然发力,将那根粗壮硬挺的肉棒当成了打桩机,开始了最狂暴的冲刺。
“啪!啪!啪!”肉体疯狂撞击的清脆响声,甚至盖过了机舱里循环播放的轻音乐。每一次挺进,那颗紫红色的硕大龟头都会借着飞机的推背感,毫无阻碍地破开那道湿滑的肉缝,长驱直入。它不仅填满了整条泥泞紧致的阴道,更是粗暴地撞开那柔软脆弱的宫颈口,不管不顾地往梁雅玲的子宫深处反复碾压。
梁雅玲跨坐在他腿上,两条被撕成破布条的黑丝可笑地挂在小腿肚子上。她被迫敞开着大腿,承受着这毫无怜惜的贯穿。子宫内部传来的那种从未有过的极致饱胀感和粗糙的摩擦感,瞬间引爆了她所有的神经末梢。她双手紧紧抓着程明高档西服的垫肩,涂着精致指甲油的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那张化着淡妆、平日里总是挂着疏离微笑的脸,此刻完全被情欲扭曲。她仰着脖颈,嘴巴张得老大,清亮的口水顺着嘴角拉出银丝。大股大股的淫水混合着点点因为初次破开宫颈而产生的血丝,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疯狂涌出,将程明深色的西裤大腿处染透了一大片。
“太深了……啊……程先生……要被……要被捅穿了……”梁雅玲的身体剧烈地打着摆子,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即便在即将绝顶的边缘,她被【平然】彻底锁死的潜意识依然在疯狂运转,“安全带……系得太紧了……呃啊!”
就在客机机头昂起,腾空而起的那一瞬间。
失重感与超重感在机舱内交替。程明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胯下爆发出最后的力量,肉棒往那温热紧绞的子宫里狠命一顶。
“噗——噗呲!”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一股脑儿地全喷射在了梁雅玲的子宫壁上。大量的白浊液体填满了那个隐秘的腔室,甚至顺着肉棒的缝隙,咕叽咕叽地往外溢出,滴落在地毯上。
程明长出了一口气,享受着射精后那令人头皮发麻的余韵。他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任由那依然半硬的肉棒堵在宫颈口,堵住那些属于他的战利品。他伸出那双刚才还在她身上肆意揉弄的大手,颇具侮辱性地拍了拍梁雅玲潮红的脸颊。
“不愧是蓝天航空的乘务长。”程明推了推眼镜,语气里满是那种玩弄完高级货色后的惬意与傲慢,“这‘专项服务’的质量确实过硬。子宫夹得够紧,水也出得够多。我很满意。”
听到“满意”这两个字,原本还趴在程明胸膛上、身体因为高潮余韵而不停痉挛的梁雅玲,猛地抖了一下。
就像是收到指令的机器人,她强行压下了喉咙里甜腻的喘息。那双刚刚还因为极度快感而失去焦距的眼睛,在不到两秒钟的时间里,竟然奇迹般地重新汇聚起了那种属于高级乘务长的清冷与端庄。
她双手撑在程明的胸前,硬生生地把自己那泥泞不堪的下体,从那根粗壮的肉棒上拔了下来。
“啵”的一声闷响。
失去堵塞的穴口瞬间往外吐出一大口混合着精液的淫水。梁雅玲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毯上。但她硬是咬着牙站直了身体。她低着头,动作熟练地将那件被扯得扣子全无的制服衬衣拢拢好,又把滑落到胯骨的包臀裙拉回原位,试图掩盖住裙底下那因为没有内裤而空荡荡的凉意。
做完这一切,梁雅玲深吸了一口气。她胸前的两团软肉依然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制服上的褶皱和腿上那几片可怜的黑丝碎布也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暴行。但她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双手端端正正地交叠在小腹前,对着程明弯腰鞠了一个四十五度的标准躬。
“感谢程先生对本次服务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