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烟还在坚持,“你不休息,我就不输液了,说着就要拔掉手上的滞留针。”
邵嘉礼实在拗不过,和邵烟躺在了一起。
邵燕闭上眼睛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
而这一幕,恰好被邵云云看到。
她今天只是听到邵烟亲口说就觉得很震惊,但是此刻看到自己的弟弟毫无顾及的与自己女儿躺在一起,除了震惊就是生气。
也许邵烟之所以有这种执念和自己弟弟一定有脱不开的关系,他们平时相处没有顾及的观念,看来她的确有必要和自己的弟弟好好谈一下,她不能因为怕他们关系破碎而隐瞒。毕竟邵嘉礼是有伦理纲常的人,虽然邵烟可以归结于孩子不懂事,可邵嘉礼他是一个成年人。
邵云云把被子放在门口休息椅子上,转身离开了。
邵嘉礼的鼻尖虽然是消毒水的味道,可是病房一片漆黑,异常安静,鼻子更加灵敏,他身边的孩子稍微一动,就有淡淡少女的香气冲入鼻子,类似奶香,挥之不去。
咚!咚!
一束烟花在空中绽放,他的怀里突然多了一只毛茸茸的脑袋,显然,熟睡的邵烟被响声吓到缩进了他的怀里,他的腰也被搂住,让他动弹不得,这下那种香气更重了,带着一丝热气不断涌入他的鼻腔。可怀中的孩子睡得不安稳,他伸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企图给她一些安全感。
许是轻拍除出了效果,渐渐他听到平稳的呼吸声。低头却看到了他不该看的一幕,邵烟穿着肥大的病号服,里面却没有穿内衣,此时,因为侧身躺着,小巧的胸被挤压,露出丰满的形状,低头就能看到粉色的茱萸,邵嘉礼尴尬的闭上了眼睛。
过了许久,邵嘉礼觉得小腹肿胀,尿意来袭,便把邵烟的搂在自己双腰的手轻轻放下,帮她盖好被子,去上厕所。
推门进去,拉开裤子,他却看到了下面隆起,邵嘉礼皱眉。
十七出院
临近过年医院的人越来越少,住了一个星期,邵烟今天似乎有食欲,一醒来就跟邵嘉礼要油条豆腐脑。虽然医生建议吃清淡为主,但是看到邵烟祈求的小眼神,邵嘉礼终究答应下来。
回来的时候正好碰见医生查房,医生说:“13号病床家属,病人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回家注意休息,消炎,这个石膏半个月以后再来医院换一下。”
“好的,谢谢医生。”邵嘉礼要把这个消息告诉邵烟,步子变得更加轻快。
到了病房,邵烟刚放下电话,顺手又放进了被子里。
邵嘉礼看到他的动作,抬头问道,“给谁打电话呢?”
“我看你不回来,正要打电话问你呢?”
邵嘉礼没有任何怀疑,把饭放在桌子上,“赶紧吃饭吧,你爱吃的早餐。”
邵烟露出笑脸,“谢谢爸爸。”
打开豆腐脑,喝了一大口,烫的邵烟呼呼,“好烫。”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太久没吃热量高的东西,果然让人满足,一边吃一边问,“爸,你吃了吗?”
“我吃过了,医生说,明天没什么事,输了液,我们就能出院了。”
邵烟一愣,被呛了一口,下意识说到“真么快?”
邵嘉礼反问道:“难道你要多住几天?”
“哪有,在这天天闻着消毒水味,我都快忘了新鲜空气是啥味道了。”
邵嘉礼宠溺的看了她一眼,继续收拾东西。
邵烟吃饭的速度慢下来,这时,手机短信响了,邵烟迅速打开,那边说,今晚收拾完工,现在让打钱。
邵烟身子一松,放下心来,她看了邵嘉礼一眼,对方在专注手中的东西,于是打开手机银行,五万块就转过去了。
想了一下,又打了几个字,务必收拾干净。
对方发了一个收到的手势。
邵烟把聊天记录短信信息一一删掉。
出院这天东西不多,邵嘉礼要背着邵烟,但是被她拒绝,“我的体重加上一个大石膏,得有一百多斤,我不要。”于是他们借来了一个轮椅。
车走在半路上,路过一个花店,邵烟急忙喊道,“爸。停下来,我要买花。”
邵嘉礼不理解,邵烟解释道,“我不想带一身消毒水味回家,我要都是香香的,家里也要香香的。”
最终,邵嘉礼拗不过,把邵烟推进了花店。
一进门邵烟扫了一眼,跟店员说,“你们店里最香的花是那种?”
店员一愣,看着旁边帅气的男人,随即笑脸相迎,“咱们是要放在那里?”
“不用管放在那里,我就要最香的花。”
女店员说,“如果是客厅,我们建议放百合,因为这个香气比较浓郁,不过,不建议放卧室,它有轻微毒素。”
看到男人在认真倾听,有丝脸红,更加卖力介绍,“栀子花是个不错的选择,香味浓郁,在家里摆一盆,解压又放松。郁金香也不错,喜欢冰凉的环境,在冬天拿这种花也是不错的选择。”接着看向邵嘉礼“您们这是做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