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随意地扔在了洁白的床铺上。
她走到我面前,高跟鞋虽然脱了,但那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却丝毫不减。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我的下巴,眼神中透着一种混合了愤怒、嫉妒,以及极度兴奋的危险光芒。
“这件内衣,是我为了今晚回来给你‘接风’特意准备的。我记得,我走之前它还是好好的。”艾琳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能把这件衣服撑破,看来……我们那位冷艳的乘务长,昨晚在我的床上,被你干得相当激烈啊。”
“艾琳,我……”我刚想开口解释,或者说是狡辩。
“跪下。”
艾琳打断了我,语气瞬间降到了冰点,带着一种不容违抗的绝对命令。
我看着她那双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眸,双腿不由自主地一软,直挺挺地跪在了主卧厚重的地毯上。
艾琳走到床边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那双被黑色薄透丝袜紧紧包裹的匀称小腿就在我的眼前,散发着一种极具攻击性的性感。
她微微弯下腰,用穿着黑丝的脚尖极其挑逗、又极其侮辱地挑起了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视着她。
“是不是以为换了床单我就闻不出来了?这房间里,全都是那个女人发情时的骚味。”艾琳冷笑着,脚尖顺着我的下巴缓缓向下滑动,滑过我的喉结,最终停留在我的胸膛上,轻轻地点了点。
“不过,我更好奇的是另一件事。”
艾琳的眼神突然变得极其媚态,她微微倾身,那张美艳的脸庞凑近了我,红唇轻启,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我的理智上:
“昨晚在视频里,你被我们两个玩弄在股掌之间的时候……你叫我什么来着?”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昨晚那段极其屈辱、却又让人疯狂的记忆瞬间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怎么?敢做不敢认了?”艾琳的脚尖猛地用力,将我踩得向后仰了仰。
她那涂着红唇的嘴角咧开一个恶劣到极致的弧度,“既然昨晚叫得那么好听,现在正主回来了,难道不该当面再叫一次吗?”
她脚上的黑丝袜散发着淡淡的属于她的体香,那种极其强势的正宫气场将我彻底碾压。
“不叫的话……”艾琳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根航班上用来捆绑行李的尼龙扎带,“咔哒”一声在手里拉紧,“今晚,我就把你绑在这张昨晚你们鬼混的床上,让你看着我,一整晚都不准碰我一下。”
面对这种物理与心理的双重审判,我体内那股被压抑的受虐欲和负罪感彻底交织在了一起。
我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双手撑在地毯上,仰着头,看着坐在床沿、宛如女王般的艾琳。
“艾琳……妈妈……”
我沙哑着嗓子,在这间残留着另一个女人味道的卧室里,再次喊出了那个极度羞耻的称呼。
“很好。”
艾琳眼底的狂热彻底被点燃。
她满意地笑了,脚尖从我的胸膛一路向下,极其精准地踩在了我那已经因为极度羞耻而迅速膨胀的隐秘之处。
隔着布料,她用穿着黑丝的脚底狠狠地揉碾了一下。
“既然认错态度这么好,妈妈今天就好好审问你。”艾琳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掌控欲,“现在,一五一十地给我交代。昨晚,你和那只偷腥的母猫,在这张床上用了几个姿势?射了几次?她是不是……比妈妈还要紧?”
“说吧,从你们在这张床上滚混的第一秒开始,每一个细节,都不许漏掉。”
艾琳(Elena)坐在床沿,那只穿着黑色超薄丝袜的脚尖依然极其傲慢地踩在我的隐秘之处,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她那双狐狸般的眼眸在卧室的顶灯下泛着幽暗的光,像极了正在审视猎物的女王。
“如果敢骗我,或者漏掉一个字……”她脚尖猛地向下碾压了一分,让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妈妈的惩罚,可是会让你生不如死的哦。”
在这间充满了她香水味的丰岛区公寓里,我彻底放弃了抵抗,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开始用极其沙哑的声音,一字一句地撕开昨晚的荒唐。
“一开始……是正常的传教士体位。”我低着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她自己拉开了衣柜,翻出了你那件黑色的挂脖网纱连体衣穿上。然后……我把她压在这张床上……”
“哦?穿了我的内衣?”艾琳眼底闪过一丝极度兴奋的戾气。
她那只踩着我的脚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紧接着,她从旁边的手提包里摸出了一根平时用来固定行李箱的细长皮带。
“啪!”
皮带极其精准地抽打在我的胸肌上,留下一道红痕。
“呃!”我闷哼一声。
“继续说。你进去的时候,她叫得有多浪?有没有哭着求你?”艾琳用皮带的前端挑开我衬衫的扣子,冰冷的金属扣在我的肌肤上游走,带来一阵战栗。
“她……她叫得很大声,说床很软,全都是你的味道……”我咬着牙,在皮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