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背叛了意志,对体内的巨物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内壁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像是在挽留。
那张与刘程九分相似的脸,气质更为冷硬和具有侵略性。
此刻他俯视着她,眼神像在欣赏一件即将被彻底占有的战利品。
埋在她体内的性器因为她紧张而收缩的内壁,愈发胀大,坚硬如铁,撑得她有些发疼。
笑笑的心跳如擂鼓,咚咚咚地砸在胸腔里,但她知道她必须说点什么——必须打破这可怕的沉默,必须给他一个台阶,也必须给自己一个苟且的机会。
声音出口时被她刻意放软,带上了一丝撒娇般的嗔怪,甚至尾音还故意往上翘了翘:“宝宝,你吓坏我了……”
这句话是她唯一的赌注。
赌他会相信她把他错认成了刘程。赌他贪图这层薄薄的窗户纸,暂时不会戳破。赌他在这一刻,愿意配合她演这场荒唐的戏。
身上男人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像两把刀,从她的眼睛看到嘴唇,从嘴唇看到脖颈,像是在审视她表情里的每一个细微颤动,分辨话里的真伪。
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似乎因他情绪的波动而跳动了一下,带来了更深层的刺激,让笑笑几乎咬碎后槽牙才没有叫出声来。
几秒钟的沉默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冷汗正沿着脊背往下淌,和淫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最终,他俯下身。
滚烫的胸膛贴上她的皮肤,心跳隔着肋骨传过来,沉稳有力,一下一下,和她凌乱的心跳形成鲜明的对比。
嘴唇擦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酥麻的痒,呼吸喷洒在耳后那片最敏感的皮肤上。
他没有回应那个称呼。
手掌掐住她的腰,五指深深陷进腰侧的软肉里,完全不给她思考的机会,便开始了缓慢而坚决的顶弄。
每一下都撞得很深,深到她觉得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了位,强迫她感受他在她体内的每一寸形状和存在感——那不是刘程温柔的、带着讨好的节奏,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宣示,像在盖章,像在标记领地。
一直掐在腰上的那只手猛地施力,将笑笑的双腿向上抬起,折叠着压向胸口。
这个姿势迫使她更深、更彻底地吞下他,几乎吞到了根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滚烫的性器顶端已经抵达了最深处的宫口,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被撑开的酸胀感,又疼又麻又痒,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恐惧和陌生的快感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神经,越缠越紧,紧到她要窒息。
他随即用空出的另一只手抓住了笑笑的一边乳房,指腹粗粝地碾过顶端已经挺立的乳尖,用力揉捏,像是在把玩一件趁手的器物。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从胸腔里滚出来的轻笑。
那笑声里没有半分安抚,全是掌控一切的戏谑。
笑笑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颤动着,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下来,没入鬓角的发丝里。
她不知道这一夜要怎么熬过去,不知道明天早上要怎么面对刘程,不知道这个本该是男朋友爸爸的男人,还会对她做什么。
第2章 碎掉的声音
取而代之的,是行动。
男人掐着她腰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深深嵌入腰侧柔软的皮肉里,留下泛白的指印。
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开始以一种缓慢到近乎残忍的速度,深深地、一寸寸地向内研磨。
那不是刘程会有的温柔——刘程到底还是经验不够,虽然有意调教笑笑,但总是带着讨好的、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充满了惩罚意味的、宣告所有权的侵占。
那根滚烫的肉刃像是有自己的意志,缓慢地刮过内壁每一道褶皱,每一次碾过那些凸起的敏感点,都激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从脊椎直窜上后脑勺。
“骚货,湿成这样了还装。”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沙哑的磁性,像砂纸磨过丝绸。
汗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滴在她的锁骨上,烫得她微微一颤。
他俯视着她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温情,只有赤裸裸的审视和欲望。
“刘程那小子有我这么大?还是说你被太多鸡巴操过,已经分不清了。”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胯下又往里顶了半寸,逼出一声破碎的喘息,“在别人家穿得这么淫荡,像个随时迎客的妓女。”
他一边说,一边加重了力道,话音未落便是一记深顶,毫不留情地撞在最深处的宫口上。
那一下撞击让她的眼前瞬间发白,像有什么东西在眼眶里炸开,金星乱溅。
一声破碎的呜咽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她自己都认不出那声音——那么压抑,又那么淫靡。
恐惧、羞耻,以及骚穴被强行顶开的酸胀快感混杂在一起,像三股绳索拧成一条鞭子,狠狠抽在她摇摇欲坠的理智上,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