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渗到了牛仔裙的边沿。
刘文翰的目光往下移,落在她紧紧并拢的腿间。他似乎看穿了一切,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湿了?”他问,语气里全是嘲弄,“一说那晚的事就湿了?”
笑笑咬住嘴唇,不说话。
刘文翰把手从她下巴上拿开,身体往后一靠,靠在沙发背上。
他上下打量着她,像在打量一件摆在橱窗里的商品,目光从头发丝扫到脚尖,又从脚尖扫回头发丝。
“刘程还在楼上睡觉,”他慢悠悠地说,“他女朋友坐在楼下,被他的父亲看一眼就湿了内裤。”
他顿了一下,笑了。
“你说,这事儿传出去,丢不丢人?”
笑笑浑身都在发抖。
她分不清是羞耻还是兴奋,也许两者都有,也许早就混在一起分不开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裙摆上洇出的那一小块深色痕迹,脑子里嗡嗡的。
然后她听见刘文翰的声音,懒洋洋的,像一只吃饱了的猫。
“正好,我下个月要去三亚,有个项目要谈。”他说,“一个人去太无聊了。刘程要上课去不了,你替他陪我去?”
笑笑猛地抬起头。
刘文翰看着她,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的脸——嘴唇上的唇釉花了,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眶里有水光,但眼神里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疯狂的亮光。
“怎么样?”他问,声音很低,很轻,像一根羽毛落在她心尖上。
笑笑张了张嘴。
她应该拒绝。她应该站起来,转身就走,回学校,拉黑刘程,把这一切烂在肚子里。
可是她没有。
“好。”她说。
声音很轻,嘴唇在笑,眼睛里的光像碎了的玻璃渣子,一片一片的,扎得她自己生疼。
可她笑了。
第5章 海岛(叫爸爸)
私人飞机的舷梯刚放下,一股湿热的海风裹着花香扑脸糊过来,跟之前那个冷冰冰的别墅完全是两个世界。
林笑笑还没来得及看清岛长什么样,刘文翰就从身后拿一件薄纱笼把她整个人兜头罩住,接着一把抄起来打横抱在怀里。
他赤着脚踩在白沙上,沙子被太阳晒得滚烫,他一脚一个坑地往椰林里那栋别墅走,落地窗大得能当墙使,外面还带个没边儿的泳池。
“欢迎来到咱的新家,宝贝儿。接下来一礼拜,就咱俩。”
他声音低得像砂纸磨木头,带着股被太阳晒透了的懒劲儿。
把人放沙发上,转身从冰桶里捞了个椰青,开了口子插上吸管递到她嘴边。
冰凉甜水滑进嗓子眼儿,林笑笑这才觉得活过来了。
她抬眼看他——就穿条沙滩裤,上身光着,一身腱子肉被太阳晒成小麦色,胸口还挂着几滴没擦干的汗。
阳光透过大玻璃窗打在他身上,一块亮一块暗,看着跟杂志里抠出来的似的。
她身上就那层薄纱笼,里头是吊带加热裤,被热带太阳一晒整个人都酥了。
手里捧着椰青,腿往沙发上一蜷,舒服得想叹气。
刘文翰那双眼就没从她身上挪开过,从上往下扫,跟舔似的。
“这太阳真会挑地方晒。”他低声嘟囔了一句,喉结滚了滚。
他拧开一瓶防晒霜,椰奶味立马蹿出来。
先在自己掌心挤了一大坨,白花花的膏体在两只手里搓开、搓热,搓得满手都是油亮亮的一层。
然后才俯下身来。
那只大手带着滑腻腻的热度,第一个落的地方就是她的小腿。
从脚脖子开始往上撸,一下一下的,又长又带劲儿。
纱笼被他用膝盖一顶就推到了大腿根,手指擦过腿弯后面那块嫩肉,力道不轻不重的,痒得她腿肚子都绷紧了。
纱笼被卷到胯骨那儿,整条腿从脚趾头到大腿根全露在外面。
他那只大手还在往上摸,指腹粗糙,带着防晒霜的滑腻,把她腿上的皮肤搓得又热又麻。
她整个人陷在沙发里,被他摸得身子一抖一抖的,脚趾头都蜷起来了。
就在他那只手快要滑进她大腿内侧那片最嫩的肉时,她猛地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慌张:“文翰叔叔……别……”
刘文翰的动作停了。他低头看着她,眼神暗了暗,嘴角慢慢勾起来。
“别什么?”他声音压得很低,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叔叔给你涂防晒,有什么好怕的?”
笑笑咬着嘴唇,脸颊红透了,眼睛不敢看他,睫毛扑闪扑闪地颤着。她想把手抽回来,但他攥得紧,挣不开。
“我……我自己来就行……”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自己来?”他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震得她手腕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