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膝弯处的线条流畅干净,小腿笔直而匀称。最惹眼的是她臀部到腰部的过渡——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在裤子的包裹下撑出一道完美的圆弧,圆鼓鼓的,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微地左右摆动着。脚上是一双深棕色的高跟长筒靴,靴筒刚好到膝盖下方,把她本就修长的腿线又拉长了几分。
外套是一件深卡其色的长款大衣,面料柔软而挺括,长度到膝盖以下,衣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大衣敞开着,露出里面黑色的打底衫和灰裤构成的那道流畅的身体曲线。她还在脖子上系了一条浅米色的羊绒围巾,松松地绕了一圈,两端的流苏垂在胸前。
她的头发打理过了——不是平时的低马尾,而是披散着,蓬松而有光泽,发梢微微向内卷,恰好落在肩头。她的额前梳了一个干净的偏分,露出一侧光洁的额头和眉骨的弧度,另一侧的发丝自然地垂下来,在脸侧形成一道柔和的弧线。
她化了妆。眉毛描过了,眉尾微微拉长了一些,衬得她的眼睛更有神。眼线细而干净,让那双好看的桃花眼更加明亮而深邃。嘴唇涂了一层浅浅的豆沙色口红,润泽而饱满。脸颊上扑了一层淡淡的腮红,让她的气色看起来格外红润。
她站在客厅中央,把大衣的衣襟拢了拢,然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不确定,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期待。
“怎么样?”她问,语气里带着试探性的轻快。
我看着她,感觉心脏在胸腔里猛地跳了一下。她的身体曲线在那身黑色打底衫和灰色面裤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毫不刻意的性感。那不是年轻女孩那种单薄的、青涩的美——而是一种经历了岁月沉淀之后、该饱满的地方饱满、该纤细的地方纤细的成熟韵味。她站在午后的光线里,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沉静而温润的光泽。
“好看。”我说。我的声音很平稳,但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两个字里藏着多少说不出口的东西,“特别好看。”
她听到我这样说,嘴角弯了一下——那是一个带着满意和一丝羞涩的弧度。她低头整理了一下围巾,又把大衣的下摆拉了拉,然后抬起头看着我:“那走吧,别磨蹭了。”
我回过神,穿好外套,跟着她出了门。
走出小区的时候,路边的风迎面吹来,带着初春特有的那种微凉而湿润的气息。她走在我旁边,大衣的衣摆在她步伐的带动下轻轻摆动,靴跟敲在水泥路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头发被风吹起来几缕,她抬手把那几缕头发别到耳后,侧过头看了我一眼:“你定了什么电影?”
“到了你就知道了。”我说。
电影院在县中心那家商场的四楼。下午场的人不多,大厅里稀稀落落地坐着几个人。我在自助取票机上取了票,又去柜台买了一桶爆米花和两杯可乐。她站在旁边等着我,大衣已经脱下来搭在手臂上,露出里面那件黑色打底衫包裹出的身体轮廓。她把大衣叠好放在臂弯里,另一只手接过我递给她的一杯可乐,低头喝了一口,然后眯了眯眼睛,像是被那股冰凉刺激到了。
电影是一部国产爱情片,讲一对中年夫妻在生活的琐碎中重新找回彼此的故事。她看得很投入,身体微微前倾着,目光一直盯着屏幕,偶尔爆米花送到嘴边都忘了嚼。有好几次,剧情发展到动情处的时候,我听到她轻轻地吸了一下鼻子。我没有侧过头去看她,只是安静地坐在她旁边,用余光感受着她投入的状态。
电影散场的时候,放映厅的灯亮起来。她靠在座椅上,还沉浸在电影的情绪里,眼睛亮晶晶的。她轻轻地呼了一口气,像是把刚才憋在心里的那口气呼了出来,然后侧过头看着我,说:“还挺好看的。”
“那当然,”我说,“我挑的片子能差吗?”
她白了我一眼,但嘴角带着笑。我们随着人流走出放映厅,她把大衣重新穿上,系好腰带,然后跟着我下了楼。
从商场出来之后,外面的天色已经开始暗了。街上的路灯次第亮起,昏黄的光晕在初春微凉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温暖。我带她沿着步行街走了大概十分钟,拐进一条安静的巷子,停在一家西餐厅门口。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那家店的门面——深色的木质门框,两侧的橱窗里挂着暖黄色的串灯,透过玻璃能看到里面铺着格子桌布的餐桌和桌上点着的蜡烛灯。她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我:“西餐厅?”
“嗯,提前订好的。”我说,然后推开门,侧身让她先进去。
店里不大,但布置得很用心。每张桌上都铺着红白格子的棉质桌布,放着一盏圆形的蜡烛灯,烛火在玻璃罩里安静地跳动着。墙壁上挂着几幅油画,画框上缠绕着细小的灯串,发出温暖的光芒。空气里飘着烤面包和黄油的香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玫瑰花的味道。背景音乐是一首舒缓的爵士钢琴曲,音量不大,刚好填满空间里的沉默。
服务员把我们引到靠窗的一个双人位,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