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操烂的避孕套和熟女矜持】(6/28)

“在冰箱里备上红酒,水果,蜂蜜,尤其是香蕉必须要最新鲜的……”
  
  就在服务员点头准备操作时,他忽然伸出手指,指了指服务员身后货架上的一个品牌。
  
  “对了,把你身后那个牌子的避孕套,给我拿三盒,要最大号的。”
  
  这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耳朵里。女服务员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随即涌上一层娇羞的红晕,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分析员身后那三位各有千秋、但无一不是人间绝色的女人连忙点头应是,飞快地取了三盒递过来。
  
  “先生,我帮您用一个不透明的袋子装起来吧?”
  
  服务员体贴地提议。
  
  “不用装袋了,马上就要用了。”
  
  分析员头也不回地接过那三盒印着火辣图案的避孕套,然后转身,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随手将它们全部塞进了陶那刚买的名牌手提包里,嘴里还理所当然地说道:
  
  “陶姐,你先帮我拿着。”
  
  这一下,气氛变得极其微妙。
  
  有趣的是,他明明带了三个女人,也买了足足三盒避孕套,可现场唯一一个真正感到害羞和尴尬的,竟然是年纪最长、最为成熟的陶。
  
  她最年长,最该洞悉世事,可此刻当那三个精巧的、充满了暗示性的盒子躺进自己的手包时,陶只觉得那东西滚烫得像块烙铁。她的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心跳如鼓,视线慌乱地在天花板上、地板上游移,就是不敢看向任何人。
  
  她用只有几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恼羞成怒的抱怨低吼道:
  
  “一盒12个,你买这么多干嘛?想找死吗?”
  
  分析员却像个情场老手一样游刃有余,他一边在入住登记单上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顺便留下一个联系方式,一边头也不回地解释道:
  
  “有备无患嘛——这东西保质期很长,用不完就带走呗?反倒是没买够突然用完了怎么办?难道让你半夜一个人披着大衣下楼来买啊?”
  
  这句看似体贴的反问,却像一记重锤,彻底击溃了陶刚刚筑起的心理防线。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用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瞪着那个男人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羞愤、无奈,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而一旁的里芙和姬晨星,早已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她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忍俊不禁的笑意。
  
  周围听到对话的人,包括吧台那个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的服务员都用一种混杂着震惊、艳羡与猥琐的复杂目光看向分析员身后的三位美人。在他们的想象中,这个年轻英俊得不像话的男人今晚肯定要在那间豪华套房里上演一场持续整夜的、三女共侍一夫的淫靡盛宴。
  
  一盒十二个,三盒就是三十六个。这个数字在旁人看来简直是一种超乎想象的恐怖宣泄,他们无不感慨这男人的精力该是何等旺盛,才能支撑起对三位绝色佳人的“雨露均沾”,这注定是一个汗流浃背的不眠之夜。
  
  但事实上……情况要比这些不清楚分析员深不可测实力、只能在脑海里进行最激烈淫秽意淫的外人们所想象的还要恐怖、还要刺激得多。
  
  这三盒避孕套,全都是给陶一个人用的——晨星和里芙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此刻两人都处在积极备孕的阶段,巴不得分析员的每一滴精华都能射进自己的子宫里,又怎么会允许这种东西出现在他们之间?
  
  也就是说,搞不好今天晚上,仅仅是分析员和陶两个人就要在这间总统套房里进行超过三十次的“深入交流”。这种只有她们几人内部才知道的、如同军事计划般的精确安排和恐怖预测,让陶的双腿瞬间有些发软。她跟在分析员身后,那双踩着高跟鞋的腿走得几乎有些不稳,娇羞得连头都不敢抬起来,生怕与周围任何一个揣测的目光对视。
  
  他们会知道吗?知道这个年轻男人今晚要在我身上射三十多次吗?知道我用过的、沾满了精液和我的爱液的避孕套会丢满整个房间的垃圾桶吗?
  
  他们知道我在床上有多么饥渴,多么放荡吗?知道我这个曾经在他们眼中高高在上的女高管,实际上是一条被他喂饱了就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吗?
  
  他们知道另外两个比我年轻、比我漂亮的女孩也会一起参与进来吗?知道我们三个人不分彼此,不论长幼尊卑,像最低贱的奴仆一样跪在地上,一起用嘴巴和身体伺候他吗?
  
  天呐……
  
  光是想想这些画面,陶就感觉自己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绸缎已经被汹涌的爱液彻底浸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