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照可好使了,晚上拍夜景那叫一个清楚,比老家那些
老机子强出十万八千里。这钱啊,花在手机上不亏。我看你那手机都用了五年了
吧?屏幕都花了。换一部吧,现在新机子拍照都好,晚上也亮堂,贵点值。你看
现在那些论坛上发的视频图片,全是好手机拍的,清清楚楚那才有人看。」
林青山低头看了看自己兜里那部老掉牙的手机,屏幕裂了一道缝,充电要充
一夜才满,拍照灰蒙蒙的,晚上更是啥都拍不清。
他没接话,把手机揣回兜里。
可那天晚上回家,林青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那个视频——那杯热牛奶,白色的粉末,女孩无意识皱
起的眉头,两团白嫩的小奶子,顺着大腿根淌下来的暗红的血,还有她爹压着她
一下一下钉进去的样子,和第二天早晨女儿缩在父亲怀里、慢慢认命的眼神。
他翻了个身,听见楼下北屋里传来林娜翻身的声音——她今儿又回家了,隔
着一道墙,呼吸都仿佛能听见。
林青山睁着眼,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在心里反复咀嚼那几个词:偷拍,下
药,认命,海天社区,拍得清楚的照片,能卖钱。
牛奶和药他是弄不着了,可拍照这事儿……
天亮的时候,他做出一个决定。
他趁着中午吃饭的空档,去镇上的手机店,把用了五年的旧手机抵了,添了
两千多块,换了一部屏幕锃亮的新手机。黑色的,薄薄一片,镜头上带着一圈银
色的圈,老板说这机子拍照好,晚上都亮堂。
林青山把新手机在手里掂了掂,屏幕映出他自己的脸——四十岁,黝黑,眼
角有了皱纹,胡子拉碴的。
他盯着屏幕里的自己看了两秒,把手机揣进兜里,跨上摩托,突突突地往工
地去。
风往脸上刮,他握紧车把,手心沁着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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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