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客人太多,一直走不
开……今天好不容易得空,给你带了点东西。」
如霜脸上才范起的红潮几乎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她直起身,退开两步,理
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襟,又恢复了那副冷艳从容的模样,给鹿言开了门。鹿言看到
她连忙打招呼:「呀,如霜姐也在呀。」如霜仅仅嗯了一声,点头示意,眼神里
却藏着一丝不悦。
剑哥忙穿好睡裤,恢复在床上半躺半坐的姿势。鹿言笑盈盈地来到床前。她
今晚穿得素净,一件鹅黄的针织衫,头发松松挽着,手里提着一兜水果和一盒包
装精致的滋补品。看见剑哥,她先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摆出一副露出心疼的神
色:「剑哥,你瘦了。」
剑哥一愣:「瘦了吗?没觉得。」
「瘦了,」鹿言认真地点点头,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关切,「脸上颧骨都
高了,那里受伤,肯定跟消耗身体吧。如霜姐照顾你,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难
免有些不周到的地方,你可千万别怪她。」
剑哥挠挠头:「我倒是没感觉……」
「我早就想来帮如霜姐照顾你了,可是最近客人实在太多……剑哥,你不会
怪我吧?」
鹿言这话说得又软又委屈,剑哥哪能跟她计较。他拍拍床:「坐吧。我没什
么事,伤已经好了,不是什么大事。如霜照顾的也很好。」
鹿言转身面对如霜,露出一个乖巧的笑:「那,这些天可辛苦姐姐照顾剑哥
了,姐姐真厉害,虽然剑哥有点瘦了,不过能恢复好也很不容易了。」
如霜扯了扯嘴角,勉强算是个笑:「妹妹有心了。」
「那是应该的呀,」鹿言把东西放在桌上,自然而然地在剑哥身边坐下,歪
着头看他,「剑哥是我在西池最想念的调教师,他受了伤,我心里一直揪着,睡
不着觉。」
她说着,身子不自觉地往剑哥那边倾,像是无意识的动作。她又忽然凑近了
些,鼻尖几乎贴上剑哥的颈侧,轻轻嗅了嗅:「咦,剑哥身上这药味……是好闻
的草药香呢。是老敢师傅配的药膏吧?」
剑哥被她突如其来的亲近弄得有些不自在,往后靠了靠:「嗯,是啊。老敢
的药膏还挺管用的,每次涂上之后就感觉里面血液流动的都变快了。」
「那可太好了,」鹿言眉眼弯弯,「伤好了就好。我听说剑哥伤在这儿的时
候,心里别提多难受了……剑哥那么厉害的人,怎么能伤在这种地方呢。」她说
着,目光似有若无地往剑哥胯间瞟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脸颊浮起一层淡淡的
粉,「不过现在好了,人家也就放心啦。」
她说话时声音又软又糯,一口一个「剑哥」,句句都像是替他着想。如霜坐
在一旁,脸上的笑越来越淡。她总觉得鹿言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剑哥真需要照顾
的时候从来不出现,现在过来装好人,可偏偏人家话说得滴水不漏,一句出格的
话都没有,如霜就是想发作,也找不到由头。
「鹿言妹妹的心意,剑哥记下了,」如霜终于开口,语气淡淡的,「天不早
了,妹妹早点回去休息吧。」
鹿言像是没听懂她的逐客令似的,反而把身子又往剑哥那边靠了靠,声音压
得低低的,带着一丝羞赧:
「我不急,既然来了,总要让我安心一下吧。」
「什么?」
「剑哥的伤,好的咋么样,我想看看」鹿言咬着下唇,目光楚楚地望着剑哥,
「剑哥要是信得过我……让我帮他检查一下,看看好利索没有。要是没养好,正
好让老敢看看药是不是需要再调整一下。」
如霜的脸色终于冷了下来。她正要开口,剑哥却已经被鹿言这番「验伤」的
说法撩得心头发热——他本就被如霜撩拨得不上不下,如今又来了一个主动送上
门的,那股火哪儿还压得住。他喉头动了动,目光落在鹿言那张乖巧又殷切的小
脸上,鬼使神差地「嗯」了一声。
鹿言眼睛一亮,随即又压住那点欣喜,做出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她跪到剑
哥脚边,仰头看着他,柔声说:「那剑哥可要忍着点,我会轻轻的。」
说着,她扒下剑哥的睡裤,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弹跳着露出来。鹿言像
是被吓了一跳似的,轻轻「呀」了一声,脸颊绯红:「好……好精神呀。」
她伸出舌尖,先是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那道残留的粉色痕迹,像是真的在验伤
一般认真。舌尖划过那道浅痕时,剑哥清晰地感觉到一阵又痒又麻的战栗顺着柱
身窜上来——药膏的草药余味还薄薄地留在皮肤上,带着一点清苦,混着男人身
上固有的气息,而鹿言的舌尖却软得像一片温热的花瓣,一下一下地,把那道新
生的嫩肉舔得发烫。
他闷哼一声,那根早已胀得发亮的肉棒在她唇边跳动了一下。鹿言像是受到
了鼓舞,张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