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贾府,不知父母及故乡,只因心高气傲,不爱奴颜婢膝,在重病在床几
日未进水米下被赶出贾府,在草堆上直着脖子悲呼了一夜的娘亲中,最后病死。
宋清然面上淡淡一笑,点了点头,命抱琴给林之孝看赏后,让她领晴雯安顿
好再来见自己,便转身回了正厅。
再次见面就比较正式一点,宋清然坐于主位看着下方低头站立的晴雯开口说
:「本王在这府上只算暂住,不日便回王府,你是临时在我身边当差,还是准备
随我回王府?」
晴雯再次伏身跪拜道:「奴婢被老夫人送与王爷,自此就是王爷的人,一切
听从王爷发落,不敢有违。」
宋清然点了点头道:「起来回话吧,本王受你这一礼,就算是认可于你,你
跟在我身边,便当你是一家人,我这人不爱凡夫俗礼,平日没有外人,你自可随
心便是,小丫头家家的,不必拘着。」说罢从身边桌上拿过一个檀木小盒,递给
晴雯。「初次见面,我这做主子的也该有所表示,这个便送你做见面礼。」
晴雯福身一礼,谢过收下,打开一看,是一只蝶翅白玉簪子,簪体通白透亮
,蝶翅栩栩如生,漂亮非凡。至此晴雯才算把紧绷的身子稍稍放松。
自进入顾恩殿晴雯便中心紧张,一来不知王爷性子,怕稍有差错惹怒王爷,
二来贾府将自已送出,定无再回的道理,如若王爷不喜,自己就再无立身之地,
自己为奴为婢虽心有不甘,可自幼被卖入贾入,漂泊无依,贾府雕栏玉砌富丽堂
皇并非自己的家,可在这世上,一名女子流落街头,最后下场……
再次垂泪躬礼道谢,只是表情多了几分娇俏。宋清然见后,叫她近前,摸了
摸晴雯的秀发,哈哈一笑道:「好了,先下去休息一会吧,明天开始,到我身边
正式当差。」便让抱琴陪她回房,整理一应用品,所短缺的一律补齐。
晴雯与抱琴同住一间大屋,中间花架相隔,相通过道隔着璎珞垂帘,各有自
己空间。抱琴本就没有心机,拉着晴雯的小手忙前忙后,帮他添加整理生活物品
,直到深夜才算整理完毕。
晴雯躺在崭新的床褥上,嗅着淡淡的香气,却怎么也睡不着,便隔着璎珞小
声的与抱琴说着小话。
此时的抱琴自有心事,想着王爷午间抱着自己让今晚过去,可如今晴雯在侧
,自是不好意思。只得含糊的应着,盼着晴雯早点睡下。听晴雯问道:「王爷平
日里可有忌讳?晚间是否要伺候用茶?」
抱琴一心想着让晴雯睡着,只得应着说:「王爷不喜欢家人总叫他王爷的,
平日里叫爷就行,也显亲切,爷的性子随和,这些小事不让假手于人,只有在他
身边伺候时才可,明日里你到他身边,自会习惯……」
也不知聊到几时,待抱琴听到晴雯平稳的呼吸后,方悄悄起身,开门走出房
间。
抱琴简单沐浴一番,把仍微带湿润的秀发随意挽了一个发髻,穿着一身淡绿
色的胸围,七分长的夏裤,便悄悄的走到宋清然房门,看到房内灯火还明着,皱
了皱鼻子,便轻轻推门进来。
她对宋清然的肉棒是又爱又恨,爱的是每次都把自己弄到欲仙欲死,浑身酥
软,哪怕是死在他身下也是心甘的,恨的则是太过粗大,太过持久,有小姐时还
能应付,自己丢身后自有小姐,可这些日子独自面对时,就有些禁受不住了,每
每手口并用,折腾半夜,才能哄出那可恶的东西,即便如此仍是玉蛤红肿,腿根
发酸。有一次宋清然过于狠了点,把身下的抱琴弄的无法下床,只得装病,躺了
一上午。
其实抱琴今年刚满十六,女孩子身体刚刚长开,欲望与承受自是不比娇媚妇
人,来的快去的也快,很多时间都是用樱口帮宋清然吮吸出来的。
想到这里,抱琴身子微有发软,股间略带湿意,看到屋内的宋清然,赤着上
身,眼中眸光闪亮,一只手拿着卷书卷在看,一手搂着怀中熟睡的元春。
宋清然见抱琴进来,放下书本,微笑着牵她的手,侧身搂在怀中。或是怕吵
醒身边的元春,宋清然凑到抱琴耳边轻声问道:「今天怎地来的这么晚?」
抱琴把头向宋清然怀中拱了拱,以便更舒适些,才说「晴雯一直没睡着呢。
」
宋清然一边爱抚,一边又说着些挑逗的小话。抱琴不知怎地,只要被宋清然
搂着,就会有酥麻的异样感觉,双腿忍不住交错扭动,迷迷糊糊地道:「 爷…
…奴奴……」
宋清然轻声问道:「想要了吗?……」手掌隔着薄薄胸围慢慢拨弄她的乳尖
,亦不时顺着圆弧轻抚,让抱琴忍不住呻吟着。却又怕吵着边上的元春,不时转
头看眼还在熟睡的元春。却见元春侧身睡着,嘴角甜甜的微笑,半个胸乳露在外
面,硕大包满。
但听抱琴叹气喘道:「嗯……爷……你说……你说我的胸乳是不是小了点…
…小姐的好大呀……」
宋清然单手紧握着抱琴左乳,悄声道:「各有千